嫁给冉子桥?对如今的何微澜来说,那是绝对不可发生的事情。
可问题是,她现在到底该如何回答才是最好。
商别离问是问了,可他就真希望自己嫁给冉子桥?看他对自己如此不满,这问题的答案不言自明。但,她若说不愿意,这位护短的商真人恐怕也不见得高兴。
她这一犹豫,商别离自然看出来了,冷笑一声:“哼!老夫算是明白了,子桥对你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,你这丫头真是狡猾!”
“真人,此事关系晚辈终生,自然需要慎重考虑。”何微澜眨了眨眼睛。
商别离愣了一下,才道:“子桥一表人才,心思单纯,又是老夫的弟子,哪里还用得着考虑。”
何微澜顿时有些哭笑不得,这元婴真人说话真是直白,如此推销自家徒弟,难不成真希望她答应这门亲事?
何微澜想了想,却有了主意:“真人,虽说修炼界不拘凡俗之礼,但晚辈的亲事至少也要问过姑祖母才好再做决定。”
商别离摆了摆手:“先不说雨英,你只管说自己愿不愿意。只要你答应了,老夫自然有办法说服你家长辈。”
何微澜闻言皱了皱眉头,看来拖是拖不了,她把前后因果想了一遍,郑重其事地对商别离道:“请真人赎罪,这门亲事晚辈不能答应。”
“哼!果然如此。那好,你告诉老夫,为何不愿答应?”商别离吹吹胡子,冷笑连连。
还不待何微澜回话,商别离像是想起了什么,脸色变得更沉:“丫头,你该不会心里还有别人吧?”
何微澜立刻大窘。幸好她不是真正的何微澜,被一个一面之缘的长辈追问自己的私事,这种感觉不是一般的怪异呀。
“子桥对你一往情深,至于淮南……”商别离却沉吟片刻,然后又道,“虽然老夫很不看上你这丫头,但我那两个徒弟对你却是情有独钟,也罢,今日老夫就带你去他们面前,亲自做个了断,也省得他们二人整天一副疙疙瘩瘩满腹心事的腻歪模样。”
商别离越说眼睛越亮,认为自己想出的这种主意真是太好了。
于是,毫无反抗能力的何微澜被他一下子就带到了折柳峰,甚至没来得及解释自己与楚淮南是纯白的